HOMESICK
想家了。
Many times I've been alone, and many times I've cried. Anyway you'll never know, the many ways I've tried. But still they lead me back, to the long winding road. You left me standing here, a long long time ago. Don't leave me waiting here, lead me to your door.


他生下来后的哭声,在宰鱼台下发出的哭声——随着这哭声,他把自己带进回忆里,把自己的母亲送上断头台——并不是企求同情和爱的本能哭喊。这是经过良好考虑的、几乎可以说是深思熟虑的一声哭喊。新生儿通过这声哭喊,决定自己放弃爱,但是却要生存。在当时的情况下,这两者犹如水火不能相容,倘若这小孩要求两者得兼,那么他无疑很快就会痛苦地毁灭。当然,这小孩当时满可以选择为他敞开的第二种可能,可以默不作声,可以不经过这条弯路直接选择从生至死的道路,他因此可以给世界和他本人省掉许多不幸。而为了如此简单地离去,需要有最低限度的天生的友好,然而格雷诺耶恰恰没有。他一开始就是个可憎的家伙。他出于纯粹的反抗和纯粹的恶毒而选择了生。
他正想离开这无聊的欢庆盛会,沿着卢浮宫画廊走回家,一阵风把某样东西朝他吹来,那是一点微小的东西,一点几乎觉察不到的东西,一点碎屑,一个香味原子,不,还要少:是对一种香味的预感,而不是真正的香味——但这是对一种从未闻过的气味的可靠预感。他又退回到大墙边,闭上眼睛,鼓起鼻孔。这香味非常细嫩,所以他无法牢牢控制住,它一再挣脱他的嗅觉,被爆竹的火药烟雾所掩盖,被人群发散出的气味所阻塞,被城市的千种其他气味所破坏。但是随后,刹那间,它又来了,只有一丁点儿美妙的味儿可闻,出现短短的一秒钟……倏地又消失了。格雷诺耶非常痛苦。这不仅使他贪婪的性格第一次遭受侮辱,而且使他的心感到痛苦。他有一种特殊的预感:这种香味是了解其他所有香味的奥秘的一把钥匙;倘若不了解这种香味,那就对所有香味一无所知;倘若他不能成功地占有这香味,那么他,格雷诺耶,这辈子就白活了。他必须占有它,这并非单纯为了占有而是为了使他的心平静。
他激动万分,情绪恶劣。他还没有弄清楚,这种香味来自何方。有时,在重新有一丁点儿香味朝他吹来之前,间歇竟长达数分钟。每次,恐惧都向他袭来,他害怕永远失去这香味。最后,他终于在绝望中得救了:这香味来自河的对岸,来自东南方的某处。
可是无论如何,牛奶和绸子,这怎么能联系在一起呀!这种气味无法理解,无法形容,无法归类,可能根本就不存在。但它又千真万确地存在着。格雷诺耶怀着一颗颤动的心跟踪它,因为他预感到,不是他在跟踪这气味,而是它早已把他俘虏,如今正往自己身边使劲地拖。
格雷诺耶认为,不占有这香味,他的生活就没有意义。他必须了解它,直至最微小的细节,直至最后的最嫩的枝节。光是回忆这香味已经不够。他想象用一个压力冲头把这神化的芳香压到他那乱糟糟的黑色灵魂中去,对它进行细致的研究,从此只按照这种魔力公式的内部结构去想,去生活,去嗅。
人们见过寻找孤独的人:忏悔者、失败者、圣者或先知。他们喜欢隐居在沙漠里,靠蝗虫和野蜂蜜为生。有些人也居住在荒岛上的洞穴里、峡谷里或是蹲在笼子里——这有点耸人听闻——笼子装在杆子上,高高地在空中飘动。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更靠近上帝。他们靠孤独来刻苦修行,通过孤寂来忏悔。他们凭着过上帝所喜爱的生活这一信念行动。他们数月以至数年在孤寂中等待着得到神的旨意,然后他们想尽快在人们当中传播这一旨意。
所有这一切对格雷诺耶都不合适。他在思想上同上帝没有一点关系。他不忏悔,不期待获得更高的灵感。他只是为他自己的、唯一的愉快而隐居,只是为了独自生活。他沉浸在自己不再受任何事物干扰的生活中,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美。他像一具尸体躺在岩石墓穴里,几乎不再呼吸,心脏几乎不再跳动,但是却坚强而放荡不羁地生活着,外面世界上从来还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如此生活过。
这位可爱的让一巴蒂斯特终于回到他“自己的家”,躺在紫色沙龙他那普普通通而又舒适的长沙发上——若是愿意的话,最后再脱去靴子——他拍拍手掌,喊来他的仆人,即看不见的、感觉不到的、听不见的、首先是嗅不到的。完全是想象中的仆人,吩咐他们到各房间里去,从气味的大图书馆里拿来这本或那本书,到地下室去给他取来饮料。想象中的仆人急急忙忙,而格雷诺耶的胃却意外地痉挛起来。突然,他像个站在酒柜旁感到恐惧的酒徒那样情绪低劣,人家会以某种借口拒绝给他想要的烧酒。什么,地下室和房间一下子都空了?什么,桶里的酒都坏了?为什么让他等着?为什么人还不来?他马上要喝,他马上要。他这时正发病,若是要不到他马上就会死。
但是别激动,让一巴蒂斯特!安静,亲爱的!人马上就来,马上就把你要的东西拿来、仆人们已经飞跑过来了。他们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气味之书,他们用戴着白手套的看不见的手拿来一瓶瓶名贵的饮料,他们把东西放下来,非常小心,他们鞠着躬,走开了。
终于剩下了他一个人——又一次!——孤单一人!让一巴蒂斯特伸手去拿那本气味之书,打开第一只香水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举起来送到唇边,喝了起来。他一口喝下一杯凉爽的香水,真可口!喝下去舒服极了,以致可爱的让一巴蒂斯特幸福得流出了眼泪。他立即又斟了一杯香水:那是一七五二年的香水,其香气是那年春天日出之前在国王桥上把鼻子向着西方吸来的,当时从西面吹来一阵轻风,风里混合着海的气味、森林的气味和停靠在海岸边的小船的一点点焦油气味。这是他未经格里马许可在巴黎游荡度过的头一个夜晚将近结束时的香味。这是白天即将来临、他自由自在地度过的第一个拂晓的新鲜气味。当时这气味向他预告了自由。那个早晨的气味对于格雷诺耶来说,是一种希望之气味。他小心翼翼地保存下来。他每天都在喝它。
他必须使自己的身体保持静止状态,绝对静止,他慢慢地控制住呼吸。他那激动的心搏动得更加平稳,内心波浪的拍打已经减弱。孤寂突然像一个黑色的镜面向他的情绪袭来。他闭起眼睛。通往他内心的黑暗的门已经敞开,他走了进去。格雷诺耶心灵上的下一场演出开始了。
一次,一只死乌鸦躺在洞口。他把它吃了。这就是他在七年里所了解的外部世界所发生的事件。在其他情况下,他只住在山里,只呆在他自己创造的心灵王国里。倘若不是发生了一次灾难,把他从山里赶出来并把他推回到世界中,想必他会留在那儿一直到死,因为他并不缺少什么人。
他在挨冻,但是他没觉得寒冷,因为他身上有种能对抗寒冷的东西,这就是害怕。这不是他在梦中所感觉到的害怕,即那种担心自已被窒息的害怕,那种害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必须摆脱,同时他也可以逃脱。此时他所感觉到的害怕,是对自己一无所知的害怕。这是和那种害怕对立的。这害怕他逃脱不了,而是必须迎上前去。即使这认识很可怕,他也无疑得知道,他究竟有没有一种气味。而且现在马上就要知道、马上。
过时,格雷诺耶的心里也发出另一种欢呼,一种阴险的欢呼,一种邪恶的胜利感,它像色欲发作一样使他颤抖和人迷,他费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对所有的人喷射出毒液和对他们呼喊:他不怕他们;几乎也不恨他们;而是怀着全部热情轻视他们,因为他们又臭又笨。因为他们受了他的骗。因为他们什么也不是,而他就是一切!
因为人们可以在伟大、恐怖和美丽之前闭起眼睛,对于优美旋律或迷惑人的话可以充耳不闻,但是他们不能摆脱气味。因为气味是呼吸的兄弟,它随着呼吸进入人们体内,如果他们要生存,就无法抵御它。气味深入到人们中间,径直到达心脏,在那里把爱慕和鄙视、厌恶和兴致、爱和恨区别开来。谁掌握了气味,谁就掌握了人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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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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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xx的甜甜的棉花糖和有营养的蜂蜜核桃。
去看了徘徊在我承受能力边缘的一部电影,香水,一个谋杀者的故事。看来xx说得不错,这电影估计在内地是要被禁的,香港的版本说不定也被删改过。当初看了两次preview,被里面的恐怖气氛和神秘诡异的主题深深地吸引。不过到了买好票,坐在影院里看着片头的请关闭手机等等字样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想夺门而出的冲动。事后证明,百分之八十的漂亮镜头全都出现在了preview里。不过整部电影还是充满了让人惊奇的情节,具体我就不透露了,没看过的同志们,可以自己尝试一下。
源氏物语看的过半,渐入佳境,不过隐隐觉得的确也是紫式部写的越来越顺畅了,虽说跟红楼梦还是没法比,不过已经到了让我心心念念,废寝忘食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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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5: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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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完一部校园浪漫轻喜剧,情节一如既往的烂,所不同的是男主角实在是非常之cute,google了一下,发现居然是the devil wears prada的男一号。可是那部电影完全是名牌和两个名女人的天下,所谓的男主角地位可能还比不上忽闪而过的一件顶级名牌外套或者是一个限量版手袋。并且,我在电影的后半部分大多数时间处于不清醒状态,名牌时装跟我不是一国的。
学校最近变革挺多,校长即将卸任,校董也大换血,不过真正吸引我眼球的是校园新闻网上的这样一句话:“新一屆學生會主席梁頌恆同學亦為校董會成員之一”。哇,这里的学生会,真的和内地不同啊,虽说他们上庄拉票时候的样子,实在让人难以跟“校董”这种字眼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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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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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了susan sarandon和natalie portman的anywhere but here(是啊是啊我真的太空了一天一部电影),众多中文译名中的一个,叫母女情深,于是故事内容差不多就可以一眼望到头了。但还是不错,让我从旁观者的角度,理解到自己以往的那些小抱怨小感叹,只是孩子气的自私的想法而已。父母不完美,我们自己也不完美。
在ftchinese上看到这样一篇文章,最后那位读者的留言尤其搞笑。
没人愿意雇用我的聪明女儿
http://www.ftchinese.com/sc/story.jsp?id=001009163&pos=RIGHT_HLB&pa1=2&pa2=0&loc=HOMEPAGE
我女儿是牛津毕业的,有一个商学学位,而且通晓英语和法语。她目前在一家小公司做市场营销,但正在找更好的工作。她申请了20个职位,面试了很多次, 但通通被拒。她曾问过原因。一家互联网搜索引擎公司告诉她,它们“没有义务提供反馈”。一家公关公司表示,她“非常聪明”,但不会“真正专心从事公关 业”。询问原因有用吗?她怎么才能找到一份工作呢?
露西•凯拉韦的回答:
没错,寻求反馈是没有用的。大多数面试官无法或不愿解释他们的决定,而且他们也没有义务解释。他们不是职业咨询服务机构,讲出原因只会在日后招致官司缠身。
无论如何,你女儿已经知道了自己需要知道的信息。她没得到这份工作,因为她没有表现出自己很想从事公关事业的样子。毫无疑问,原因就在于她确实也没有很想从事这样的事业。她是一个聪明姑娘,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喜欢公关工作,原因就是她没尝试过。
这种矛盾心理也许是理性的,但找工作跟理性没什么关系,而是要让你看上去比实际上的心情热切1000倍。在她下次接受面试之前,她应该尽可能地查找关于这个职位和这个公司的信息。这会使她远远领先于大多数应聘者——那些人甚至懒得上网查找信息。
她也可以找一个可信赖的朋友来一场模拟面试,对她的表现提一些逆耳忠言。如果她能做到这一点,光明的未来就在前面等着她。我自己倒不打算做这种暴露自己缺点的事,毕竟我的年龄比她大一倍。
有些读者提出,你女儿真正的问题是,她有一个很要强的妈妈,甚至替她写信提出这个问题。不过我认为,你未必是很要强:看着自己的孩子失败是一件可怕的事,孩子年龄越大就越糟糕,因为你也无能为力。
我猜,你之所以写信来,只有一个简单的原因:你看我们报纸,她却不看。如果是这样,那就也给她订一份吧。就算她实际并不看,但从她的包里探出一卷粉红色的报纸,也是个不错的时尚装饰。
别提法语这茬儿了
首先,把法语这茬儿给忘了吧——自从19世纪以来,会法语就不是一个重要的商业优势了。第二,20份求职申请算不了什么。你指望有什么样的命中率呢?第三,你替你女儿写信,说明她缺乏公关工作所要求的外向性格。
基金经理,男,40多岁
要强的妈妈
她为什么不想待在目前的岗位上了?她为什么要找更好的工作?是不是父母的压力所致?
央行职员,男,36岁
“牛剑式”(OXBRIDGE,牛津剑桥的合称)自大
作为一名雇主,我遇到过许多这样的求职者。他们很聪明,但给我的感觉是,如果出现更好的机会,他们就会离开。如果有人私下认为我们的工作很一般,任何一个顶尖大学毕业的人都能做好两份这样的工作,那我决不会把这份工作机会交给他。
企业家,男,37岁
别再到处找工作了
我 在23年前毕业于剑桥(Cambridge)。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牛津剑桥并不会让你适合大多数组织机构中的工作。学校课程不是为了培养合适的人 才,而我们还让其他人感到紧张。你女儿应该停止应聘。她应该做一名独立的自由职业者或顾问。那种工作关系更惬意,而且报酬更高。
顾问,男,44岁
同道中人
这听起来很耳熟。我也会两种语言:俄语和英语,目前从事会计工作,毕业于牛津大学赛德商学院(Saïd Business School)。我有一个理学硕士学位和一个MBA学位。我花了3年时间应聘在伦敦、莫斯科和纽约的各家投行。可还是一无所获。
职员,女,29岁
她到底想做什么?
20次申请……搜索引擎公司……公关公司:我想,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工作。以我的经验判断(有的经历比较痛苦),那些公司一眼就能看出这个问题。她需要对自己的期望进行一些深入分析,并听听职业服务机构的建议。这令我受益匪浅。
牛津大学毕业生,女,24岁
工作邀请
我有一家小型风险资本公司,正在招聘一个职位。听起来她似乎很适合。有意向吗?
企业家,男,53岁
译者/徐柳 梁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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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ryan's class! first time i was so interested in stock mark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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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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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两次信箱三次邮箱,怀着不安和焦灼睡下,抱着一丝丝的期盼起床。这样的日子,就从现在起一直到毕业吗?
我不是一个好的领导者,我还是只会从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没有把握全局的能力,我不会看报表,不会做预测,算一位数的加减也会反复出错,谁会要我?谁会收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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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说,这两天碰巧看了很多关于文革时期的文章,小说也好,议论文也好,本来有些厌烦,觉得这些作家老拿这些年代说事儿,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不能说点儿新鲜的么。后来看到其中一篇才恍然大悟,那个年代对于现在的影响,远远的超过我们所意识到的范围啊。
宁财神果然挺合我胃口,不错不错。不过我对韩国电影好像没啥兴趣。
听那春风拂过麦田的声音 转载自宁财神博客
http://blog.sina.com.cn/u/591993d0010006xn
好多人都说韩国电影好看,我也跟风买了几张碟,到家沏上一杯茶,坐沙发上津津有味地跟着他们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转着转着没留神就着了道儿,让这帮外刚内柔的韩国人涮了一把,心中平添一大堵。 这回只说《春逝》。男录音师和电台女主持在冬天走遍郊区,四处记录大自然的声音。春去夏至,两人感情发展迅速,相约跑到海边捕捉浪潮声。此时男人仍身陷爱中,女人的激情却开始冷却。曾经历失败婚姻的女人,相信爱情如声音一般稍纵即逝。 于是,故事便失了控制,在逐渐悲凉的音乐声中,莫名其妙丢了爱情的男人悲从心头起,用利器划伤了女人的新车。最后两人也没傍到一起。林荫道上,女人在男人凄楚的目光中渐行渐远,频频回首,只是那张酷似林青霞的脸,已被摄影机的焦距揉成了一张抽象画。 最后一个镜头美丽之极,金黄色的麦田里,麦浪滚滚,男人神态祥和,戴着耳机,听那春风拂过麦田的声音。 终于找到出处,明白了许秦豪为什么会导演这出戏。 《小王子》里有一只等爱的狐狸,曾不无感伤地说出如下话语:……我不吃面包,所以麦子对我没用,麦田跟我也没甚好说,这很叫人难过。可是你有金色的头发,一旦你驯养了我,将会是多么的美妙。同样是金色的麦穗,就能让我想到你,我也会爱上吹拂过麦田的风声。 电影中,韩国林青霞(多年后才知道她叫李英爱~~~)从来没对自己的背叛作出过解释,我想她还不懂得驯养的道理。 但那位痴情的录音师却深谙个中秘密,他知道,在金色的麦田里,自己就是那只等爱的狐狸——没有她也没关系,至少我还能听那春风拂过麦田的声音。 有情人的眼里,春天永不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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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n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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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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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让我觉得自己的人品很差。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一定要get off my chest,一吐为快,不然憋死了。
身边的人收到公司派对的邀请了,其实也就是offer了。我的前途在哪里???
跟PA看电影,玛丽皇后,不错,奢华至极,看的时候挺开心,之后吃饭讨论工作前途,就渐渐泄气起来。一向盲目乐观的我也不能再自欺欺人了。老实讲,如果安永不要我的话,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过,后悔,悲伤,失望,愤怒,很多负面的情绪。希望一觉睡醒之后,可以忘记这些,精力充沛的做好眼前该做的事情。
btw,今天做中银的性格测试,虽说这种测试还是老实为妙,我还是不老实的有一点投机取巧的心。结果做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中银”,不是会计公司。投错机,取错巧了!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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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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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前买的碟,一直没有酝酿好观赏的心情,尽挑些轻松肤浅没负担的浪漫轻喜剧当作下饭的佳肴。今天大概有点水到渠成。
果然是一部让人心情轻松不起来的电影。爱德华割烂他们家窗帘的时候,我的心差不多也跟着碎了。虽然最后的结局是一辈子的分离,但是我想,对于爱德华来讲,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选择跟着她下山走一圈,遇见美丽的她,然后守着美丽的回忆过一辈子,直到永远。
圣诞节早已过去,却突然很想听这首歌。
我住的城市从不下雪
记忆却堆满冷的感觉
思念到忘记霓虹扫过喧哗的街
把快乐赶得好远
落单的恋人最怕过节
只能独自庆祝尽量喝醉
我爱过的人没有一个留在身边
寂寞他陪我过夜
Merry Merry Christmas,
Lonely Lonely Christmas
想祝福不知该给谁
爱被我们打了死结
Lonely Lonely Christmas
Merry Merry christmas
写了卡片能寄给谁
心碎的象街上的纸屑
落单的恋人最怕过节
只能独自庆祝尽量喝醉
我爱过的人没有一个留在身边
寂寞他陪我过夜
Merry Merry Christmas
Lonely Lonely Christmas
想祝福不知该给谁
爱被我们打了死结
Lonely Lonely Christmas
Merry Merry christmas
写了卡片能寄给谁
心碎的象街上的纸屑
电话不接不要被人发现我整夜都关在房间
缓缓的响声听来象哀悼的音乐
眼眶的泪 温热冻结
望着电视里的无聊节目
躺在沙发上变成没知觉的植物
Merry Merry Christmas
Lonely Lonely Christmas
想祝福不知该给谁
爱被我们打了死结
Lonely Lonely Christmas
Merry Merry christmas
写了卡片能寄给谁
心碎的象街上的纸屑
Merry Merry Christmas
Lonely Lonely Christmas
想祝福不知该给谁
爱被我们打了死结
Lonely Lonely Christmas
Merry Merry christmas
写了卡片能寄给谁
心碎的象街上的纸屑
谁来陪我过这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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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n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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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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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kind of doctors would agree to intentionally shorten and sterilize a disabled six-year-old girl to make it easier for her parents to take care of her? The question has had message boards steaming for days, but the answers are in no way easy.
Dr. Daniel Gunther and Dr. Douglas Diekema, who first revealed the details of "The Ashley Case" in the Archives of Pediatric and Adolescent Medicine, think that many of their critics don't understand the nature of this case. Talk to them, and you confront every modern challenge in weighing what medicine can do, versus what it should.
The case: Ashley is a brain-damaged girl whose parents feared that as she got bigger, it would be much harder to care for her; so they set out to keep her small. Through high-dose estrogen treatment over the past two years, her growth plates were closed and her prospective height reduced by about 13 inches, to 4'5". "Ashley's smaller and lighter size," her parents write on their blog "makes it more possible to include her in the typical family life and activities that provide her with needed comfort, closeness, security and love: meal time, car trips, touch, snuggles, etc." They stress that the treatment's goal was "to improve our daughter's quality of life and not to convenience her caregivers."
But the treatment went further: doctors removed her uterus to prevent potential discomfort from menstrual cramps or pregnancy in the event of rape; and also her breast tissue, because of a family history of cancer and fibrocystic disease. Not having breasts would also make the harness straps that hold her upright more comfortable. "Ashley has no need for developed breasts since she will not breast feed," her parents argue, "and their presence would only be a source of discomfort to her."
The parents say that the decision to proceed with "The Ashley Treatment" was not a hard one for them, but the same cannot be said for the doctors. "This was something people hadn't thought about being a possibility, much less being done," says Diekema, who chairs the bioethics committee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 and was brought in to consult on this case. For the ethics committee of Seattle Children's Hospital, which reviewed the proposed treatment, "it took time to get past the initial response—'wow, this is bizarre'— and think seriously about the reasons for the parents' request," says Diekema.
First they had to be sure there would be no medical harm: removing breast buds, Gunther says, is a much less invasive procedure than a mastectomy. The hormone treatment was commonly used 40 years ago on lanky teenage girls who didn't want to get any taller. "The main risk," Gunther says, "is of thrombosis or blood clot, which is a risk in anybody taking estrogen. It's hard to assess in a young child because no one this young has been treated with estrogen." There were very few reports of thrombosis among the teenage patients, he says, "So I suspect the risk is fairly low. After treatment is finished, I don't see any long-term risk, and we've eliminated the risk of uterine and breast cancer."
The ethics committee essentially did a cost-benefit analysis and concluded that the rewards outweighed the risks. Keeping Ashley smaller and more portable, the doctors argue, has medical as well as emotional benefits: more movement means better circulation, digestion and muscle condition, and fewer sores and infections. "If you're going to be against this," Gunther says, "you have to argue why the benefits are not worth pursuing."
They knew that the treatment would be controversial, though they did not quite foresee the media storm that would erupt when they decided to publish the case and invite their peers to weigh in. "I felt we were doing the right thing for this little girl—but that didn't keep me from feeling a bit of unease," admits Diekema. "And that's as it should be. Humility is important in a case like this."
Gunther also understands why the case has inspired such intense feelings—but notes that "visceral reactions are not an argument for or against." This was not a girl who was ever going to grow up, he says. She was only going to grow bigger. "Some disability advocates have suggested that this course of treatment is an abuse of Ashley's ‘rights' and an affront to her ‘dignity.' This is a mystery to me. Is there more dignity in having to hoist a full-grown body in harness and chains from bed to bath to wheelchair? Ashley will always have the mind of an infant, and now she will able to stay where she belongs—in the arms of the family that loves her."
But how far would Drs. Gunther and Diekema take this argument? Would they agree to amputate a child's legs to keep her lighter and more portable? Hormone treatment is nowhere near as risky and disfiguring as amputation, Diekema retorts; it just accelerates a natural process by which the body stops growing. Parents of short children give them growth hormones for social more than medical reasons, he notes. How can it be O.K. to make someone "unnaturally" taller but not smaller? To warnings of a slippery slope, Gunther tilts the logic the other way: "The argument that a beneficial treatment should not be used because it might be misused is itself a slippery slope," he says. "If we did not use therapies available because they could be misused, we'd be practicing very little medicine."
On Tuesday, Part 2, critics of Ashley's parents — and her doctors — have their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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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n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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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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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ght the flight back to shanghai today, feb 16 to 22, my last chance to collect red pockets. :) well, having been here for two years and a half, but i never took the plane directly from hk to shanghai before. shenzhen, always shenzhen, but not for this year.
the last semester in my life, probably, begins tomorrow. i just want no skipping class, no falling asleep, and try my very best to get good grades this time. we are always told that it is a million times easier to be a student than to be an employee. although never been officially employed before, i have long started to realize the true meaning of that sentence. well then, let's just hope, me, and every one of you guys, have fun in this very last year, and hope we can all have something to remember, in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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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n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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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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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 "once in a life time" thing fails me in the end. sad, disappointed, but still very glad that i've tried, that i had nothing to regret this time, though i am not good enough yet to get what i really want.
but also realized that, this is really an unfair world. sometimes i get the things too easily that i don't feel myself earn them with hard work, but there are also times that i've tried, and get nothing. well then, sort of balance in total, hopefully.
gonna book the flight back to shanghai during the lunar new year tomorrow. cool myself down, get over this thing, and move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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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n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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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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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成绩。虽然first honor仍然是mission impossible,大学生活终于圆满了一点。
关于那个once in a life time,努力中,痛苦中。但至少现在还有希望。
从来我都不觉得自己曾经真正后悔过,哪怕是做了那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事情之后,面对那些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烂摊子,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一边收拾一边回想 “酒醉一刻”的快乐。然而,现在,在刚才的一阵狂喜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安静的寝室里,后悔的感觉爬上心头,将我紧紧紧紧抓住。原来这种滋味,是如此的不好受。晚了,真的晚了,我可以做到的,但是,就要这样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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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n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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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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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els: happiness and bitterness
Once in a life time, gonna try hard for something, try really hard, for something I really want.
Wish me all the 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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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n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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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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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证明,就这样冒冒然的在考完试的第二天,跑去一个语言不通、极度寒冷的国家,是一件多少有点考虑欠成熟的事情。不过,elsa跟我两个毕竟相依为命的完成了这次差点夭折、几经坎坷、最后还是成为美好回忆的旅行。13天真是一段很长的日子,长到我这种满脑子只有玩儿的人也开始怀念香港温暖的气候和食物,满足而没有眷恋不舍得坐上回程的飞机。
13日韩国衣食住行 ---- 衣
韩国大概是世界上最冷的地方了。
好吧,韩国大概只是我去过的最冷的地方。零下八度(另一说法是零下十度)果然不是盖的,在室外走上两圈立马就开始感觉不到鼻子耳朵下巴脸颊的存在了。在上海的时候有人称我要风度不要温度,看了首尔的女生,才知道我还真担当不起这称号。elsa跟我把自己裹的像两个抢银行的劫匪,首尔的女生却敞着大衣,穿着短裙和丝袜,套着三寸的高跟鞋,麻麻利利的一路走着超到我们前面去了。
不过,韩国女生打扮得还真不错。不说那些脸蛋究竟是人工的还是天然的,穿衣服的样子和品位比香港女生更大方得体,人也更高更挺。参观宫殿的时候解说员介绍说,上个世纪初的时候韩国人还只有一米五一米六的平均身高,后来因为有了充足的粮食,人们才长成现在这样高大挺拔。究竟是怎样的神奇的粮食啊!
食
离开香港之前吃了三个星期的面,各种方便面、快熟拉面、宽面、细面,到达韩国之前elsa跟我两个早已食指大动,而韩国的食物也的确没让我们失望。明洞饺子,忠武饭团,神仙牛肉汤,人参鸡汤,咸兴冷面,烧烤,生鱼片,美味鸡肋,各种街边小吃,当然还有最著名的石锅拌饭。
以前听过这么个说法,很热和很冷的地方都流行吃辣。在热的地方辣味用来开胃,比如马来西亚,在冷的地方则用于取暖,比如韩国。以前对于韩国人热爱泡菜的程度也有所耳闻,却不料真的是到了一餐都少不了的地步。顺便说一句,韩国人拍照的时候说的,居然也是kimji!可惜那些泡菜都需要冷藏,一点都带不回来。
在韩国吃第一餐的时候被辣的热泪直流,走到室外把舌头伸出来冷冻一下解辣,到了最后一餐的时候已经相当习惯泡菜的味道,只需要几口冷水就可以应付过来了,elsa赞我很有吃辣的潜力,不料我的舌头适应了,我的胃开始提意见,于是回来之后的首要任务变成了养胃,这是后话。韩国的食物除了辣之外,还总是放了很多葱蒜之类的佐料,一开始对我们来说很是新奇有趣,吃到第十天第十一天之后,就渐渐发现,似乎怎么都跳不出这几个味道,不由得怀念起香港和上海的美味来了。
住
提出这次旅行的根本原因其实是因为之前以为有免费的住宿,暑假的时候elsa认识了这个韩国女生,可以住在她家里。不料我们订了机票申请了护照之后,才被告知他们一家也要出去旅行,只能让我们住两天。于是,elsa跟我两个一路扛着箱子,一共在两个城市换了四个地方住。第一次在首尔寻找那间在网上定好的小旅馆,我们下错了站,拖着箱子在一条热闹程度不亚于南京路或者弥敦道的“钟路3街”足足找了两个小时。
于是,到釜山的时候,我们找了十分钟便萌生了偷懒的念头,跑进路口一家中年夫妻开的挺大的杂货店问路,热情的中年夫妇居然会说几个英文单词,跟我们交流的很是开心,可惜他们看了旅馆地址也不知是哪儿。店主打了一通电话,居然把警察给叫了来。可惜警察叔叔们半点不通英文,地理也不怎样,帮不上忙。第一批警察回去之后,又来了第二批,其中一位警察大叔的女儿会说中文,于是交流过程变得异常复杂,在外逛街的警察女儿也被卷了进来,通过电话做我们跟警察叔叔们的翻译,再加上店员大叔大婶的关切的询问和提议,现场那个乱啊。最后,终于,我们两个在警车的护送下(俺这辈子第一次坐警车的说啊),找到并发现那个旅馆就在我们热烈讨论的街口的前面不足100米的小巷内。
不过,故事还没完。旅馆的灯全部暗着,大门紧闭,会写一些汉字的警察大叔递给我们一张写着“它主人无”的纸条。我和elsa这下真的傻了眼。警察们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帮我们找另一间旅馆。再次坐上警车,四下里晃了几圈之后,警察大叔们把我们送到一间motel,帮我们跟老板交涉(那老板一开始似乎不肯收我们这两个顾客),讲好价钱,把行李拎上楼,看着我们差不多安顿好之后,留下了那个会说中文的女生的电话之后才离去。不过那个motel外表怎么看都有些令人怀疑,累倒在床上的elsa跟我打开电视,哇,色情频道,这简直就是一间为一夜情和婚外恋度身订造的motel嘛。警察大叔还真会开国际玩笑啊。
行
前一阵jos小朋友的msn名字是travel by mtr。自助行的精髓差不多就是这三个字了。首尔的地铁很是发达,或者说上海的地铁实在是太不发达了,小到香港这么个地方都有五六条线。离题离题。不过,值得称赞的是,我们很有勇气的尝试了坐巴士,不止一次。要知道就算是在已经呆了两年多的香港,我们出门的时候,能坐地铁绝不坐巴士,天知道那些不报站不停站要自己按钮的巴士会把我们载到哪里去。于是,每次上韩国巴士的时候,我们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在满是韩文的巴士路线图上找到我们要去的站,在每次停站的时候努力观察站名,那些韩字到底有几个圆圈有几个方块,然后对照着路线图上确定我们的位置,以及还有几站要坐等等。啊,一句韩文都没有学,一二三四是或者否都不会说,我们两个大文盲在韩国流浪了1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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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n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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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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