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27, 2007

Saturday, May 26, 2007

SHANGHAIESE


回到上海了,工作前在上海呆的最后一个完整的星期。
法国签证总算总算总算到手了,计划回上海那天的早上,被领事馆的电话吵醒,冲过去补交了一点文件,忐忑的坐在一边等消息,不想一会儿工作人员拿着还没干的护照就出来了。不容易啊,一个星期跑了四趟,搞得那边的保安和工作人员全都认得出我们俩了。
老妈说我有点变了。前两天在南京路那边很野蛮的跟别人抢差头。我也觉得自己非常市侩低俗,但是,就算再有100次重来的机会,我大概还是会这个样子做。其实我就是个“小市民”。
本来jos同学把规划欧洲游的任务整个儿交给了我,不料我吊儿郎当,直到现在还没有动工。她看不下眼把北部的城市拿过去自己搞定了。刚在豆瓣上看了一些游记,一个学美术的女生的法国游记,很有气质而不做作,看完我觉得,我这种艺术白痴,去欧洲实在是有点浪费金钱、对牛弹琴、暴殄天物啊。

Tuesday, May 22, 2007

VISA, I WANT VISA


法国签证出问题了。成败就看今天早上的结果了。但是最最不爽的,是被领事馆里收资料的大妈歧视,我们好好的跟她商量,她居然抛出一句“你以为这里跟大陆一样吗?”把我们打发走。同在那边申请签证的两个黑人对她也非常不满,我们私底下“挤眉弄眼”暗暗交流了一下对她共同的厌恶之感。

昨天唱k唱的暴爽。虽然一开头那两个女人一首接一首的王菲郑秀文让我很无奈很没事情做,但是后来的英文歌大汇集还是非常之过瘾,一首sexy的don't cha实在是很好的气氛制造者,一路从madonna,christina,the cranberries,到最后突然改走怀旧路线,把bsb的第一张专辑里最红的几首歌全部点了个遍,现在看来那些mv真的很土很做作,但是那旋律一出来,还是非常亲切非常地怀念啊。

Sunday, May 20, 2007

WHITE ELEPHANT "CHICKEN RIB"


总算,我也有考好的这天啊!!!!!

整理房间,我怎么有这么多衣服,我怎么有这么多衣服还常常不知道应该穿什么呢。
目前找出来的纪念t恤:环保义工一件,SLC两件,WTO义工一件,EF专业一件,TELECOM义工两件,HALL衫不同款三件。这些t恤基本上可以组成我的简历,概括了我在这里三年的生活的点点滴滴,但是,它们基本上都既不合身又不好看,该怎么处理啊???

Saturday, May 19, 2007

REAL LEADING LADY


前几个月看见她出家的新闻,已经着实惊讶,却不料这么快又有更令人伤感的消息。她演的林妹妹虽然不是第一眼惊艳的那种,但是从80年代到现在,从老爸老妈一辈一直到我们这一辈,无论多少次的回味,都还是觉得,她就是林黛玉。
不过她的特殊远远不止这个角色这部片子。她有出色的商业头脑,开公司,做董事。她有坚定虔诚的信念,吃斋拜佛研究中国儒释文化。她也有过跌跌宕宕的感情经历,最后找到一个有着共同理想共同语言的伴侣。她拿出5000万财产成立基金会,帮助贫困失学的儿童。再加上有一部中国最著名的爱情故事当代表作,她的人生虽然短暂,但是真的非常精彩,非常有价值。她是一个让我敬佩而羡慕的人。

Thursday, May 17, 2007

TOW ALL THE DIALOGUES


上班这点事,采访小朋友们对于“偶像”的看法。

男孩:我爸爸喜欢成龙,我也喜欢成龙,所以我像他一样留了辫子。
(转身,脑后一小条长度相当于脑袋直径的辫子。)
记者:你留了多久了呀?
男孩:七年。
记者:你几岁呀?
男孩:六岁。
我跟elsa笑倒在地上。但后来反复想想,嗯,他说的没错啊。

艾沙同学跟生地同学关于日常消费预算的对话。
艾沙:每天50块伙食费差不多啊!
生地:可是我单是下午茶,就要吃两人份的啊!
艾沙:哦,我说的是,正常人50块差不多。
生地同学被这样被
排挤出正常人类的范围了。

今天的考试,总算到达“elsa附身”的境界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明天还有考试?别人早就考完回上海了啊!

IT'S ALL ABOUT MONEY


前两天,随着最后一笔款子进入我的账号,这个从三年前开始莫名其妙往我脸上砸的免费馅饼,终于结束了。我是败家子,非但没有存下什么积蓄,还快要到了借债才能给出前三个月房租定金的地步。不过比较令我欣慰的是,金钱状况出问题的,好像不止我一个。传言有前两届的学姐/学长,带着10万块的存款毕业,算下来,每月的平均消费在1500左右,在香港算是非常非常节省的了。而败家的人们,有的一边挥霍,一边晃着“钱是用来为人服务”的招牌,我自己还是挺内疚,挺后悔的。但是似乎“挥霍”,也是成长中必经的一段,之后就会渐渐有了“储蓄”、“经济”的头脑,吃一堑长一智,不经一事不长一智,等等等等,用尽各种成语给自己的歪理撑腰。

未来的同事,小v,那天提出了一条图书馆生存之道。可以去sports complex洗澡搞定个人卫生
,可以定一间小的研读室,睡在地上摊成大字,或者去student union的公共床位,如果不嫌脏的话,可以去canteen搞定温饱,偶尔去又一城打打牙祭。剩下来的时间,就可以没日没夜的泡在图书馆啦。

考完试的另一考验,是整理房间,准备搬家。十一月份毕业礼,似乎大家的家长也会纷纷到来,大概会有九个人,挤在我们位于北角或者长沙湾或者不知道哪里的小小三人房。心里其实挺期待!

Tuesday, May 15, 2007

GIVE UP


Well, it probably won't work, and I feel so tired. Maybe the best way out for me is just let it be. After all, it is their business, their decision, and their own choices. I've tried my best.

NO BIG DEAL, PROBABLY


看康熙来了一帮子大老爷们儿讲眷村往事也可以看得很有感触。

乐观的时候,没有跌进情绪低潮的时候,可以很理智的认识到,有大把的人,过着比我更辛苦、更无奈的生活。我只是个眼高手低、好高骛远的家伙罢了。
而且,看来,钱的确是个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Thursday, May 10, 2007

THE LETTER


今天要寄一封很重要的信。以前从来也没有写过,很不知道应该用些怎样的措辞,对于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也非常的没有把握。我好像有的时候太起劲地把所有责任都背在自己的身上,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来改变现在的状况,有的时候又逃的远远的,觉得这是一件对我来说不很公平的、我也无能为力的事情。

Wednesday, May 09, 2007

ME = HARD WORKING ?


这辈子最用功的两个星期了,比高考的时候用功十倍。昨天被一道计算题卡住两个小时,最后还是以放弃告终,早上4点钟从学校走回宿舍,即使在香港这个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还是有一点点腿软。睡一小会儿,10点钟又去图书馆霸位了。我以前也不晓得,原来自己用功起来,可以到达这样的境界,每天看书看到右肩抽住。
只是今天的位子不太好,旁边一堆香港人,吵得要命,根本就是在集体打情骂俏。可怜我找不到空位,只好对着他们一整天。越发觉得香港男生,至少香港大学男生,至少城大男生,实在一点都不man,窝在女生堆里,跟她们发出一样的咿咿啊啊的声音,听了真让人不爽。又想起之前的一次集体活动,某男生不遗余力的四处问女生借电吹风弄发
型,借不到决不出门决不见人。恶。

终于明白死命向别人推荐我喜欢的电影的时候,别人推三阻四的心情了。jos同学传给我的面纱,搁置了一个月之后终于被我再次翻了出来,然后就成为了我的桌面,一直放到现在。我这个远远被时代抛在后面的人,没有ps,只好用画板来修改图片,去掉红色的字和背景里一个看上去有点诡异的门。jos的评论是,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出色的、一点多余情节都没有的电影了。我呢,以往总是默默流泪,这次到了“痛哭流涕”的地步,虽说我的眼泪好像有点不值钱。
3同学推荐的歌也不错。深夜的时候很想听新歌,于是传来一首黄立行的无神论英文版。我问,还有没有其他的,于是又传来一首,黄立行,无神论,中文版。3同学最近就跌在这首歌里了。然后我也跌进去了。


Saturday, May 05, 2007

STARRY STARRY NIGHTS IN YN (III)


Day 4,中虎跳--丽江
一大早起来,在Sandy's一边吃玉米糊糊的早餐,一边跟老板娘闲扯。elsa跟玉米糊糊很不对胃口,我则是随便什么东西,只要加了大把白糖,就可以搞定。老板娘是个很诚恳的藏族人,虽然现在也算是“下海”,却是个实在人,不赚黑心钱。其实我觉得那边的少数民族,虽然个个都做生意,再内向不善言辞的人,也懂得给自己打广告,稍微聊上几句就塞上名片,但骨子里还是老好人,没有骗人的坏心眼。在老板娘的推荐下,我和elsa找了个向导,背上尽量轻便的行装,向传说中的天梯出发。
天梯就在旅馆的背后,沿着悬崖峭壁盘旋而下,而整个旅馆其实就建在峡谷旁的高山顶上。还没到天梯口,那向导就把我跟elsa的包都拿去背在自己身上了。我跟elsa呢,第一次尝试湿滑的泥土小道,还没到悬崖口,就滑步连连,心惊胆战。那向导看着我们,一边笑说,这算什么,前面都是悬崖呢,一边噌噌噌就走到很前面去了。我跟elsa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拼命抓住路旁任何可以抓的东西。这条路是当地的藏族人合伙一锹一锄开出来的,历时三年,为首的就是昨天接我们的藏族小伙。整条天梯有些地方只是一条除了草的光秃秃的泥路,另一些非常危险的地方,则加了捆绑在树上的铁链和简单的栏杆,让我们这样的菜鸟不至于心惊肉跳然后失足直接摔进虎跳峡里。最出名的地方,则是一条垂直于地面的几十米长的梯子,有些当地人下山的时候也要绕道走,只有上山的时候才敢爬梯子
走了很久之后,向导终于询问我们是否要休息。我们靠在路旁大喘气,一问却原来只走了五分之一的路程。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峡谷底,下面奔腾的流水声也越来越响,不过脚也抖得越来越厉害。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为了控制身体不要太向前倾,脚下不要往前打滑,小腿一路紧绷,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到了过半的路程,明显地看到,可怜的elsa同学的小腿,真的跟筛子一样的晃动着。向导和我看了一边同情一边大笑,elsa同学痛苦万分但是已经不能分出力气来追打我了。在愈来愈频繁休息之后,我们终于还是到了峡谷底。
上虎跳是开发了的景区,有很轻松就可以走下去的石板路,中虎跳还没有开发,这么千辛万苦才可以下来,得到的风景的确是不一样的。我没有近看上虎跳,远望的时候,觉得只能用秀气二字来形容,而中虎跳,才是真正的气势磅礴。我们爬上距离河水最近的一块巨石,感受被石头撞碎的水滴扑在脸上的感觉。隆隆的水声淹没了说话的声音,就连整个人好像也要被淹没进去一样。我扯开嗓子想要对着河水大喊大叫,感冒未愈发不出什么声音,眼泪却一点都没有征兆的流了下来。在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心里的难过有多么的深。
瘫在巨石上看着天空,听着水声,徘徊了很久才从原路返回客栈。听向导说,中虎跳明年也要有公司来正式开发了,他们会把sandy's客栈买去,再统一修建其他的客栈,这条天梯也将报废,石板路将一路从上铺下来,说不定还有索道。说到外来公司这样的计划,向导一脸的落寞和无奈,他们辛苦付出的劳动,却被别人的小指头一推,什么都要没有了。而且,开发了的地方,总是会失去原始的味道,轻松看到的风景,也一定没有辛苦得来的那么漂亮、值得回味。
还是在sandy's吃了中饭,然后搭昨天的藏族司机的车,想回桥头镇拦公车回丽江,因为俩人包车的代价太大。刚开出客栈不久,遇到一对老年夫妇,沿着公路很茫然的样子,拦下我们的车说要回丽江。正好。那两位老人实在是搞笑,在丽江本来是要等公车去束河古镇转转,结果公车站旁边卖烧饼的人跟他们推荐了虎跳峡,说那里的风景才好,于是他们什么都没搞清楚,就直接坐上来虎跳峡的车子了。来到这里才知道,原来还要从山上走下去才能看到风景,老人家体力不支,什么也没有看到,就跟我们一起搭车回丽江了。
从前一天坐车时跟司机的闲聊,到后来得知他是领头开辟天梯的人,再加上他很有特点的慢条斯理的说话方式,这个藏族小伙子一直给我一种神秘的fantasy的感觉,很man,很wild,等等等等。正有点处于fantasize的边缘,忽然,他推开玻璃窗,转头就飞出一口痰,然后若无其事的关窗,开车。我愣了一下,然后倒在位子上,开始呼呼大睡。
回丽江古镇租好旅馆放下行李,去四方街听纳西古乐,号称是非常著名的民族文化遗产,其实有些雷声大,雨点小。乐队二三十个人,中间最醒目的位置坐了一排银发银须的老人,拿了奇形怪状的乐器,其实真正撑场面的,全都是吹笛和弹古筝的中青年们。

Thursday, May 03, 2007

LIVES IN LIB, A 24-7 LIB


图书馆众生相

说来,其实,我也只用功了两天而已,第三天在外奔波忙碌,第四天,也就是今天,在寝室偷懒窝到现在。不过以前真的没怎么尝试过图书馆生活,去的最多的原因是借vcd回宿舍看。这一次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图书馆生活,是这个样子的。
随着复习周的到来,图书馆也变成了二十四小时开放。香港服务业的一点点过度的“卑躬屈膝”,在学校这样的地方也可见一斑。平时一排连着的座位,不认识的人中间总会隔开一个空位,也不会有人“不识相”的坐上去“挤”在中间。复习周就不一样了,下午两三点是人最多的时候,每一个位子都被占掉,几乎一个空出来的都不会有。由于学生人数在这两年猛增,图书馆的位子到了考试周有点供不应求。于是学校规定,不能用文件夹、书本、包包等任何东西占座,座位上没有人的时间超过半个小时之后,别人就有权使用这个座位。不过这个规定的执行能力非常令人怀疑,难道找座的人站在放了书的座位旁边等半个小时,都没有人回来,然后才坐上去吗。于是图书馆在人流高峰时期,会巡查两次。第一次在放了书而没有人的位子上贴一张警告的绿色小纸条,半个小时后再次巡查,如果座位上还是没有人,那张纸条也没有被人撕掉,那么工作人员就会把座位上的私人物品整理起来,放在垃圾袋里,交到学校保安处。这样的检查有点监狱里查房的味道,不过威慑力似乎就不怎么样了。不过也是,窝在图书馆看一整天书,总要有些时间去吃个饭、买个零食、上个洗手间,或者出去溜达溜达放松放松。好容易占到的座位,放弃可就找不回来了啊。
第一天用功的时候,我很有雄心壮志的决定8点起床,9点去霸位,其实也是因为不了解“敌情”,怕去的晚了没有位子。磨磨蹭蹭,直到10点才到学校,心想完了,大概只有很糟糕的位子剩下来。进图书馆一看,才发现稀稀拉拉没几个人。中午12点才是人们的高峰到达时间。晚上6、7点的时候不少人也收摊子回家吃饭去了,真正通宵看书,享受24小时图书馆的,也寥寥落落,没有想象中那样壮观。于是我的劲头也就一直下滑,反正11点起床都还可以占到位,之前想要奉行的健康生活也就渐渐抛在脑后了。
窝图书馆的人大概都会有在图书馆固定的、最喜欢的座位,或者是每天都坐在同一个习惯了的区域,离厕所、大门、或者砂滤水比较近,各有所好。顺带说一句,图书馆的厕所是非常热闹的地方,大概平均每分钟都会有四个人左右在那一片小小的区域打电话。每天(其实对我来说就两天而已拉)坐在两旁的人都不一样,在暗地里偷偷较劲,或者在看不进书的时候偷偷用余光观察别人的举动。第二天坐在我右手边的女生,大概是我遇到过的很少的比我睡觉频率还要高的人了,基本上看一个小时,睡一个小时,然后出去晃半个小时。坐在我左手边的是个外国学生,也是少见的从头到尾没有趴下来睡过觉的人,一直精力旺盛的在那边写阿划阿,效率奇高。我呢,除了每天要在图书馆睡三次以上的觉之外,除了发呆放空的时间之外,还有心情东张西望写了这么大一篇废话出来,可见每天看书的时间,其实也就那么一点吧。

JUST ANOTHER STYLE


抱着身体不适的借口,偷懒偷懒。看了蔡康永在台湾中大九十周年校庆和在复旦的演讲。即兴的风格一如他的书和他主持的节目。

问:有这么多的好书,有这么多的好电影,人生的时间却如此短暂,要怎么样选择才会没有遗憾?
答:看书,看电影,其实就跟买股票,谈恋爱一样。升的股票很多,你只要买中一只,赚到钱就好了。值得爱的人很多,可是你当然没有必要跟每一个值得爱的人谈一次恋爱,找到一个可以谈恋爱的人就好了。不要关注错过了什么,抓紧手中已经拥有的东西就好。

问:听说你有兴趣拍一部色情片,什么时候能可以拍出来?我和我的朋友都很想欣赏。
答:想拍色情片的原因,第一是很快,粗制滥造就是色情片的原则。第二个是,就算拍得很烂,大家也还是有东西可以看。

前一阵看黄晓明上康熙来了,似乎是我看过的唯一土生土长的大陆人上这个节目。这一集有点闷,大陆人果然有一种抛不掉的“矜持”和“规矩”,默认的习惯的说话思维,放不开。再前一阵看蔡康永上鲁豫有约,对鲁豫很失望。以前在上海的时候,还会每天晚上跟老爸两个准时守在电视机前做粉丝。看了蔡康永的这一期,让我想起小王子第一章里的一段话。
“我”每次遇到一个感觉还算挺有见识,挺聊的来的大人的时候,就会把小时候的那张画给他看,然后他都会说,这是一顶帽子。于是“我”就知道,这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人而已,“我”就会把自己降到他的层次,陪他聊一些政治、高尔夫之类的话题。
不同的风格只是不同而已,没有对错。或许这根本也不是鲁豫的原因,制作人的要求,或者是对观众口味的迎合,各方各面的影响,说不清道不尽。

Wednesday, May 02, 2007

TIME IS FAST AND SLOW


不行了,复习的日子过的想吐想撞墙。上来偷会儿懒,报报流水账。

今天被jos同学表扬说办事效率很高,一改前两天的臭脸和不负责任的态度。嗯,我自己也觉得,光荣地完成任务,比狂找借口推三阻四,开心的多啦。
先是问学校讨来exchange的证明文件,然后本想直接冲去入境事务处询问,不想sds的staff很起劲的自己揽上了身,帮我跟他们周旋,于是学生签证延期的事情先放一下,打电话去hkicpa问考试报名方法,解决了回程机票日期的问题。之后揣着14k多的现金跑去旺角交机票钱,这么多的钱换来两张a4大小的纸。回来的路上收到sds的回电,说学生签证延期就别想了,办不出来的。于是作罢,改用plan B入境。打电话去入境事务处询问居留权问题,得到一个不确定但还算比较定心的答案。最后定了第一个星期在巴黎的住宿,在浏览了n多间hostel的价钱之后,我的预算由150一天无奈的涨到了230一天,定了一间不在市中心也不是很远的hotel univer,双人房带卫生间,离地铁站非常近。
恩,接下来搞定最后一篇report,5个恶魔一样的考试,然后就可以开开心心的计划欧洲游,并且付诸行动啦!
实在没有时间计划,大致的行程,6月4日香港飞上海,上海飞巴黎,第一个星期住巴黎,然后乖乖去nantes上课,利用周末在法国境内游荡,7月初课程结束,由比利时出发,去荷兰、德国、奥地利,然后是南部的意大利、西班牙,有时间的话去希腊,可以申请到签证的话去瑞士,最后一个星期去里昂和mr. adorable见面,然后回巴黎,8月8日飞上海,8月13日上海飞香港,15日上班。还没解决的大问题是法国签证,欧洲火车证,工作签证,找房子搬家,hkicpa注册,和钱!一定要想出省钱计划,不然在欧洲的最后的日子大概要讨饭睡大街了。。。